顧琅月倚靠在軟榻上長衣懶散,垂下的長發肆意鋪開。她睞著眼眸,眼梢微微上揚,像隻狡猾的狐狸。分明什麽都沒做,卻一顰一笑比任何渾身解數的勾引都來得***。
南君紀從不曾知道她也可以有這樣討人喜的一麵,他掀開車簾的手微微頓了頓,隨即很快調整心態,坐進了車內。
“本王做事,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言語。”似乎意識到所說有些刻意,南君紀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外麵那人是母後的人,你不是最清楚麽?”
“嗤!”顧琅月不屑的翻了個白眼,“關我什麽事。”
南君紀張口想說什麽,見她毫不在意的樣子,便沒再說話板著臉坐在了一旁。
很快的,馬車便在皇宮停了下來。
幾人下了馬車,隨那嬤嬤進了宮,往布置晚宴的禦花園過去。
南君紀同顧琅月走在前頭,碧玉同翡翠跟在顧琅月兩側,後頭慕寧畫被寶靈扶著。
到了禦花園時,宴會上已經來了許多人,大多是年輕的男女,還有一些同皇後交好的貴婦們。
“晉王爺,晉王妃到。”嬤嬤恭敬道。
眾人紛紛行禮。
彼時天色漸暗,花園內已點上燈,襯著緋紅的霞光映襯在二人身上。南君紀向來英俊,今日暗紅蜀錦長服同顧琅月的衣裳莫名登對,兩人從遠處而來,男才女貌,天造地設。
“這不是顧琅月嘛,怎麽變樣了。”旁邊的人竊竊私語。
“可不是嗎?沒想到她同晉王爺竟也般配。”
“以前可不覺得,整日瘋瘋癲癲的,莫不是變乖了?”
“噓……”有人噤聲嬉笑,幸災樂禍,“我才不信呢,等會看她如何原形畢露。”
“快看!後麵那人是誰?”
眾人不由將目光投到慕寧畫身上。
慕寧畫羞怯的低下頭,身段嬌俏,宛如小家碧玉,相比顧琅月的招搖高調,很快便獲得了一眾女人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