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南君紀不喜歡顧琅月,連帶著府內的下人都不願接近她,這其中便有徐媽媽。
徐媽媽是南君紀的奶娘,處處為南君紀著想,自然看這個撒潑打滾威脅著他家王爺娶她的千金小姐哪哪都不好,自打慕寧畫有身孕後,這徐媽媽更是處處都防著顧琅月,生怕一個不注意就傷著了她們的畫夫人。
“這我哪裏知道。”顧琅月右腿微微屈起,腳踩在椅子上,屈身為自己盛了碗蓮子羹,一邊喝一邊道:“大概是懷孕的女人腦子都有點不好使吧。”
“你……”徐媽媽麵色微變。
“端正自己的態度。”顧琅月不緊不慢的開口,微微昵了她一眼,表情嫌棄的丟開了碗,“南君紀口味還真是挺重。”
她若無其事拍了拍衣擺,隨後起身:“走,碧玉,我們去外麵看看有沒有什麽好吃的。”
卻沒想到徐媽媽伸手將她攔住,冷笑一聲盯著她:“王妃可別忘了,沒王爺和畫夫人的允許,你是不準隨意出府的。”
“哦?是嗎?”顧琅月翹了翹嘴角,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意,目不轉睛的同她對視。
她抬高了手,掌心一鬆,一枚玉佩橫戈在二人視線中。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起初徐媽媽還未認出來,定睛後臉上顯出詫異的神情:“這,這是王爺的貼身玉佩。”
“嗬。”顧琅月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將玉佩塞回腰間,一字一句的警告她:“姑奶奶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懶得跟你見識,三番兩次惹怒我,若是還有下次,就算是南君紀的奶娘,你也別想有好下場。”
說罷她俏皮的衝徐媽媽眨了眨眼睛:“徐媽媽也不想晚年不幸吧。”
徐媽媽神情驚悚又陌生的愣在原地,顧琅月已帶著碧玉揚長而去。
兩人一人一把傘便出了府,外頭的雨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就連視線都受到了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