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周民聯跟周文也來了,顧知雪同顧琅澤對視了一眼,二人心知肚明周民聯前來的用意,但沒料到南君紀為何會來。
而顧戴衛也已知道了顧琅澤被囚一事的前因後果,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二人,隨後一家都出了主廳相迎。
南君紀率先走在前麵,原本深邃的眸子暗了暗,遠遠看到顧戴衛身後一同前來的顧琅月。
“老臣見過王爺。”顧戴衛先行行禮。
南君紀點點頭:“丞相不必如此多禮。”
顧琅澤雖消瘦,但身形挺直如鬆,不卑不亢行禮道:“下官見過王爺,見過舅舅,二表弟,好久不見?”
周文露出了然的神情,麵上平靜的笑笑:“聽聞表哥回來,我特意同父親前來探望探望,現在看到表哥安然無恙,我同父親就放心了。”
一番寒暄,眾人都入座。
顧知雪端了茶水上來。
周民聯看向顧琅澤道:“聽說外甥兒是昨夜回來的?不知這一年,外甥兒都發生了什麽。”
顧琅澤接過顧知雪端過來的茶水,不緊不慢的放到旁邊的桌上,道:“讓舅舅操心了,這一年發生的事實在一言難盡,現在三言兩語也難說清楚。”
自始至終顧琅月都沒說一句話,麵上看不出情緒。
南君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今日跟以往略有些不同,一頭烏黑的長發傾瀉而下,襦紗粉裙襯的她嬌俏而美麗,一雙微有些嫵媚的桃花眼時不時抬眼看看眾人,但卻一眼都沒看過南君紀。
正如她表現出的那樣,以往所有的糾纏都從和離那一日開始變得決絕而冷然。
南君紀心中一股氣生出,看向顧琅澤,強裝淡漠道:“本王見顧少將氣色不好,莫非是身有傷勢?”
“有勞王爺關心,隻是些小傷並無大礙。”顧琅澤平靜道。
“我聽說表哥這次能回來都是托表姐相救,不知是真是假?”周文聲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