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顧琅月挑眉看向跟著自己進屋子的南君燁。
南君燁不答她反而轉頭看向一旁的碧玉跟瑪瑙吩咐道:“我跟你們小姐有話要說,你們退出去。”
“不許動,我沒話跟你說。”顧琅月倒茶慢飲。
南君燁的眼微微的眯了起來,瑪瑙機靈她拉了一把碧玉道:“小姐說想吃珍珠糕,我們這就去做。”
顧琅月瞥了瑪瑙一眼,瑪瑙拉著碧玉就跑了出去,好心的還順手將門帶上。
“有話快說,有…啊。”顧琅月話還未說完,一股力量拉著她的手腕將她扯了起來。
一個旋轉,顧琅月坐在了南君燁的懷中,南君燁則是坐在了顧琅月剛才坐的地方。他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扣在她的腰間,顧琅月掙紮不開。
一雙美目狠狠的與南君燁的眼睛對視著,火花劈裏啪啦的作響。
“你還真是讓人心猿意馬。”南君燁微眯了眼睛,顧琅月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
南君燁收緊手臂,顧琅月皺著眉頭喊道:“疼,你先鬆開我。”
“不鬆。”南君燁這次利索的給答案,且手臂還有越收越緊的勢頭。
顧琅月不掙紮了,她直直的看著南君燁問道:“你當真不放開?”
南君燁挑眉算是回答了自己的答案。
“嘶。”南君燁猛地吸了一口涼氣,顧琅月俯首一口咬在他的脖頸間。
尖銳的疼痛直接傳達到腦海的同時,顧琅月的唇柔軟的溫度以不可忽視的存在直擊心髒。
顧琅月是用了力去咬南君燁的,她一門心思都在怎麽能讓南君燁鬆開她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南君燁自身的變化。
所以,當顧琅月在感覺到南君燁鬆開手臂的時候,她方才慢慢的鬆開嘴巴,雙眸中滿是嘚瑟的看著南君燁,仿佛在說‘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
隻是,顧琅月嘚瑟的眼神還沒搞完,她就發現了南君燁眼中的變化。她在現代玩的風生水起對男人的眼神最是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