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半柱香內無人能解開九連環,比賽便就此作廢。”踏水而來的男子落岸後朗聲說道。
人群中議論開來,皆在可惜無人能登上畫舫。
男子拿著一把劍交叉著抱在胸前,倪視著把玩著九連環無從下手的人,眼神傲慢。
“這怎麽能解的開呢。”
“就是,這是不可能能解開的。”
“這白玉九連環更是難解,估計是沒有人能上去了。”顧琅月身邊的一個書生裝扮的中年搖著頭道。
“碧玉咱走著。”顧琅月一揮手,瑪瑙已經精靈的將前麵的人撥開,為顧琅月分開了一條路來。
四周的人開始對著對顧琅月指指點點起來。
不遠處的那個男子自然也看見了顧琅月,但對於顧琅月這麽高調的姿態是不屑的。他更是覺得顧琅月不會也不可能會將九連環解開。此刻如此動作不過是想嘩眾取寵贏得眾人的視線罷了。
“這位小姐這九連環可不是一般人能解開的。”旁邊有好心人勸說顧琅月不要過去。
“是啊,那九連環是真的很難。”旁邊的人附和道。
瑪瑙一路開道,顧琅月與碧玉在後麵。
在場的所有人視線已經落在了顧琅月的身上,顧琅月帶著麵紗,所以眾人看不到她的容貌,隻是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雙眼睛漆黑光亮,讓人忍不住想要嗬護。
“隻要將這九連環解開便可?”顧琅月看向那抱臂的男子問道。
她清脆的聲音在人群中引起一片嘩然,猶抱琵琶半遮麵最是讓人興趣大增。
“是。”那男人應了一聲,他上下打量了顧琅月一遍。
這個女子身姿窈窕,雙眸漆黑光亮,應該是應在深閨中的女子。但此刻她雖什麽也沒有做,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他從心裏不敢小覷。
“不論用什麽方法?”顧琅月見那男子點頭,眉毛微微上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