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寧畫慢慢的轉醒,艱難的撐開眼睛,眼皮上似有千斤重般。
“你...怎麽來了。”慕寧畫從地上爬起來,不過是這樣一個小動作,她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男人身後將慕寧畫抱起,將她放在幹淨的幹草上。
“我來看看你。”是男人的聲音。
他蹲下身來從袖中拿出一個瓷瓶,開始為慕寧畫上藥。
“你怎麽進來的?這裏的守衛都是南君紀的人,你就不怕...”慕寧畫轉頭看向牢房外一個人影都沒看見,顯然是被打發了。
一陣陣吸氣的聲音,慕寧畫的身體輕微的發抖,藥粉落在傷口上的刺痛更加讓她覺得難過。
“你不必擔心我是怎麽進來的,我在外麵看見南君紀來過?”男人將瓷瓶放在了地上,將慕寧畫的衣服蓋好,方才於他對視。
那是一雙什麽樣的眼睛?
“畫兒,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男人抬手溫柔的拍著慕寧畫的頭,聲音中難得一見的溫柔。
“隻是那個老妖婆沒有死!”慕寧畫放在幹草上的手緊緊的抓起,手中的幹草被抓斷而發出脆響聲。
“我都安排好了,那個老妖婆討不了!”男人的聲音陰狠的響起。
“嗯,一定要為父親報仇!”慕寧畫喘著粗氣。
“南君紀來......”
“他逼問我匕首從哪裏來的,但我沒有告訴她。”慕寧畫的聲音中有一絲的得意。
男人沉吟了片刻道:“知道你我關係的人都已經死了,現在你是唯一知道所有事情的人。”
那男人從袖口中又掏出一個瓷瓶放在慕寧畫的麵前,慕寧畫微微一愣後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似乎不能相信自己現在所看到的事情。
“這...這是...?”慕寧畫指著瓷瓶的手都顫抖了起來,拉動傷口她蒼白的臉上冒出的冷汗順著她額頭滑下來。
男人閉了閉眼經,睜開後眼底是一片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