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雲與彩月等不到顧琅月,四周都找遍了不曾見顧琅月的影子,她們又不敢私自過到橋的那邊去尋找,當下隻能先回東宮去稟告太子殿下。
南君燁人不在宮中,慕寧畫突然暴斃的事情還沒有宣揚開來,好在挽歌還候在東宮中。
挽歌聽了彩雲與彩月的話眉頭緊縮沉吟了片刻道:“你們繼續去涼亭處等郡主,不要張揚!”
彩雲彩月應是而去,挽歌則是迅速派人去告知南君燁此事。
那白玉橋的另一麵並非是什麽皇家禁地,而在這宮中生存的人一並主動將它當做禁地。
顧琅月一個人看的無聊便向按照原路返回涼亭處,她心中想著回去了要詢問南君燁那雪域到底是何許人也,宮中皇子到南君燁這一輩名字中都帶著君字。若是那雪域不是皇子又如何能在宮中來去自如儼然像是逛自己花園。
涼亭處的是桌上淩亂的擺放著糕點,卻不見彩雲與彩月的影子,那糕點是她們拿來的無疑了。想來許是以為自己回了東宮,顧琅月便自己出了涼亭向東宮的方向回去。
隻是顧琅月剛離開彩雲與彩月便到了,兩邊正好側肩而過,顧琅月走的與她們不是一路。
顧琅月越走越感覺偏僻,想來不會是自己迷路了吧,她記得從東宮到禦花園隻經過了兩個十字口,憑感覺走的這段路應該到了的。
“不知姑娘是?”一道陌生的男音自身後響起。
顧琅月扭頭看去,是一個身材異常魁梧的男人,一身突厥裝扮。此刻能在宮中出現如此裝扮的人想來應該是突厥的使者吧!
“迷路到此刻若是打擾了貴客實在是抱歉,不知走那條路可以到東宮?”顧琅月轉頭先是禮貌的道歉,以她平時的品性自然不是這麽遵規懂禮之人,現在她們所代表的是兩個國家,一個搞不好就會引起戰爭,生靈塗炭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