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域。”南君燁隻吐出這三個字。
顧琅月點了點頭,不必多說,這有那個姓氏便都知道了。
“挽歌說你讓他去查南君紀。”南君燁率先轉移了話題,顯然是對於南雪域他並不想多談。
顧琅月點了點頭。
“你覺得慕寧畫的死跟南君紀有關係?”南君燁問出自己的疑問。
顧琅月又點了點頭道:“南君紀什麽都幹的出來。”
隻是這樣一句話就不用多言了,以南君紀的性格一個慕寧畫對他而言並不算什麽。
“慕寧畫死之前南君紀去探過監,並且..對她用刑了。”南君燁躺了下來,閉上眼睛道。
顧琅月眉頭一挑道:“什麽刑?”
“烙鐵還有鞭傷。”南君燁將顧琅月拉了下來,將顧琅月抱在懷中。
顧琅月略微掙紮,南君燁疲憊的聲音響起“別動,很累。”
溫香暖玉在懷,很快,南君燁平緩的呼吸便傳來。
......
同時,另一邊,晉王府書房。
南君紀坐在書桌後,一臉的冰冷,以他為中心的冷氣向四周蔓延。
書房中沒有點蠟燭,唯有窗邊的月光撒下來,將南君紀的背影拉長顯得他整個人更加的陰暗。
“王爺,獄卒死了。”許陽的聲音響起。
南君紀的眼中一片冰冷,薄唇緊緊的抿起,四周的空氣仿佛要結冰了一樣。
慕寧畫死了,是被毒死的。且慕寧畫死之前隻見過他一個人,下午南君燁還來質問他。
“將他的家人抓起來,嚴加拷問,看他死之前跟誰接觸過!”南君紀冰冷的聲音響起,仿佛隨意的問今天的天氣怎麽樣,卻不知道就因為他的一句話就能結束別人的性命。
然而,這些對於南君紀而言並不算什麽。
“顧琅月現在怎麽樣?”南君燁突然道。
許陽一愣,隨後搖了搖頭道:“依然住在東宮,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