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燁回到東宮的時候臉上帶著疲憊之態。
他與南君紀的任務做了交換,現在他在陪同異國使者,而南君紀則接收了他調查行刺一案。兩人轉換不過一天的時間,周文便伏法交代了一切。
皇上將他召進書房,雖未明說但意思還是讓他多與南君紀學習。
“我想去監牢看看周文。”顧琅月見周文回來,便向他提議道。
南君燁眉頭微蹙,監牢那可不是個什麽好地方。
“南君紀呈給皇上的奏折我很好奇裏麵寫了什麽。”顧琅月挑眉說道,顧琅月心中明白,從南君紀的口中是撬不出來什麽的,隻能從弱者下手,無疑那個人是周文。
南君燁沉默了片刻道:“我陪你去。”
顧琅月想要拒絕,再看到南君燁堅決的臉時點了點頭。
監牢中,周文看見顧琅月進來早已經沒了在殿上的猙獰之態。
“表姐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賜教?”周文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顧琅月。
顧琅月眉頭微蹙道:“周文,慕寧畫並非你指使吧。”
“是與不是還有什麽不同嗎?”周文說著大笑了起來。
顧琅月的臉上沒有來的冷凝住,周文的態度轉變的太快了!
“刺殺皇後可是誅連九族的大罪!”顧琅月眼睛微微的眯起說道。
反觀周文挑了挑眉道:“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隻是恨慕寧畫沒殺了那個老妖婆!”
顧琅月不語,直接退了出來,南君燁在門口處等她。
“看出了什麽?”南君燁見她出來,腳下迎了兩步問道。
顧琅月搖了搖頭道:“太反常了。”
隻是還未走出牢房,迎麵便碰到了剛走進來的南君紀,他的眸子微微眯起將視線落在顧琅月的身上。
“顧琅月,那日本王說的話依然有效,你仔細想想再回複本王。”南君紀瞥了她一眼,直接從她與南君燁的中間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