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郡把杯子重重一放,目光慍怒看向顧琅月,冷笑道:“顧琅月,不要以為你住進了宮中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是這裏的公主,你有什麽權利在本公主跟前耀武揚威!”
她極力維持麵上的冷色,心中卻在為顧琅月讓她在沙卡跟前出醜而感到羞憤難當。
顧琅月對她這種反應早已見怪不怪,被寵壞的小孩也隻能試圖在身份上找回優越感了。
顧琅月毫不在意揚眉,慢條斯理放下茶杯道:“長嫂如母,難道公主殿下連這點禮節也不懂嗎?”
南君燁眉頭及不可見輕揚一下,眼中驀地浮上一絲愉悅。
“不知廉恥,你算…”南朝郡氣的拍桌。
“好了!”南君紀冷喝一聲。
他麵色鐵青掃了一眼顧琅月,掃過南君燁的臉時,眼中明顯帶著一絲恨意的滯留,這才冷冷別了南朝郡一眼:“口無遮攔,成何體統!”
不過是一個不成氣候的番邦男人,就讓堂堂南倉公主亂了分寸,成什麽樣了。
即便今日皇後有意支開所有人就是為了促進南朝郡跟沙卡,但南君紀並不願意,不過是個小小突厥,何至於搭上自己的妹妹。
沙卡意味深長看向顧琅月:“如此看來,宴月郡主必定能打理好東宮。”
“哦?不知沙卡殿下何出此言。”南君燁隨口道。
“還未嫁入宮中便已然在公主跟前自稱長嫂如母,郡主倒是對太子妃的身份很稱心如意嘛。”沙卡斜起眼梢看向顧琅月,嘴角銜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顧琅月瞳孔微微收縮一下。
這個沙卡,到底是何來意?一會示好一會示壞,想做什麽?
倒是南君燁,麵不改色:“那是自然,畢竟是本宮的賢內助,還望到時候沙卡殿下能來喝我同月兒的喜酒。”
顧琅月不置可否揚了揚嘴角。
看到顧琅月毫不反駁的表現,南君紀不耐煩的皺了下眉頭,回身看了眼後麵的宮女,怒道:“沙卡殿下第一次同本王供餐,怎麽還不上膳,耽誤了時間本王砍了你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