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能陪同皇上前往這裏的,都是些朝廷命官,聽罷南君紀所言,確實有幾個竊竊私語起來。
顧琅月巡視一圈眾人,心中冷笑。
看來相較於何青而言,南君紀果然難對付多了,但是他卻錯了,錯在沉不住氣。
而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感受到皇上投來的質疑目光,顧琅月不置可否彎唇一笑:“是,微臣是同李岑李公子是好友,但在國家的利益跟前,微臣卻也不是那等黑心之人。”
言下之意便是,南君紀為了一己私欲,做出這等狼心狗肺的事來。
雖然南君燁他二人一直在明爭暗鬥,但最起碼在這一點上,南君燁比他好了一萬倍。
這麽想著,她下意識朝南君燁的方向看了一眼。
南君燁站在皇上的身側,雖然自始自終沒說話,但卻唇角含笑的看著他,一雙溫良清淡的眼中透出淺淺的溫柔。
仿佛在他眼中所看到的,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顧琅月心下微動,下意識翹起了唇角。
南君紀袖下的手握得青筋突爆。
然而麵上卻倏的鬆下,帶著一絲譏諷:“既然如此,顧官何不解釋一下,這敵國軍營的人為何如此配合於你?”
他目光灼熱的仿佛將人看穿:“為何偏偏何副將都不知道的信件,而你卻能知道?你口口聲聲說不做敗壞國家的事,那為何在皇上嚴明囚禁李岑的時候,而你卻同太子深夜鬼鬼祟祟去了李府?”
他一連拋下幾個為何,令眾人心中頓生質疑。
旁邊站著的尤青,嘴角難以察覺的翹了翹,心中竟有些莫名的快感。
即便如此,顧琅月卻絲毫不以為然。
他以為南君燁是如此輕易能被他拖下水的嗎?
“晉王既然都已經說了,微臣同李公子向來交好,而李公子更是殿下的伴讀,在那種情況下微臣同殿下前去看望李公子有何不妥,最過也不過是未遵旨意,如何能冠得上敗壞國家的事?”顧琅月鎮定自若,看了一眼陳建,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