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有多次,顧琅月清楚的知道,南君紀曾因為是她而對她手下留情。
大抵是占有欲作祟,也有可能感情作祟,總之他明顯表現出來的情緒,讓顧琅月下意識想去償還。
既然已經一刀兩斷,她便不想再欠他的。
看著她目光中的淡漠,南君紀心中有一瞬間的恍惚和失落。
曾幾何時,她還不是這樣的,她滿懷心思仰望,付出滿腔真情和狂熱。如今回想起來,就像被蒙了一層霧一般毫不真切。
“顧琅月,不可能的。”南君紀笑著搖搖頭,眼中的陰鬱漸漸退下,一字一句,甚至帶了些真切:“你我之間,注定糾纏不清。”
顧琅月微微怔忪,而南君紀已經從她身旁走了過去。
如果說顧琅月對南君紀有恨,那南君紀大抵待她也是有了恨意,恨她為何幫著太子對付他。
他想就這麽一個女人,何至於讓他念念不忘,難以下狠心。
可就在剛才,南君紀徹底的明白,他不想對她下狠心,以後也絕不會。
他愛她,自然不願意她受到傷害,哪怕她那邊有太子。
他以前從不知道何為愛,以為是占有,以為是彼此間的溫存,如今他才曉得,他自己究竟變了多少。
顧琅月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微微擰眉。
“走吧。”這時南君燁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肩。
顧琅月點點頭,收拾複雜的心緒,輕輕拉住他的手,二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離開了軍營這邊。
南君燁有些心疼的拉過她的手,牽到嘴邊輕輕吻了一下,低聲道:“疼麽?”
“不疼。”顧琅月揚起嘴角。
在一片山坡上坐下,樹下投出一片陰翳,清爽的風微微拂過,樹上發出簌簌的聲音。
南君燁看著她,邪俊的桃花眼中滿含心疼,盯著她那張留了擦傷的臉暗了又暗。
“挽歌已經同我說過了。”他伸出手指,輕輕在她臉上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