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卡笑眯眯的看著南君燁同顧琅月二人,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隨從呈上禮品,道:“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南君燁看也未看一眼,麵上掛著風輕雲淡的笑意,但眼底卻仿佛隱隱浮了一絲清冷。
他端了跟前的茶,慢條斯理飲了一口,道:“沙卡陛下帶著靖陽初次回門,不需要去見一見母後麽?”
卻見沙卡訕訕一笑,滿不在乎揮揮手:“無妨,反正靖陽聽我的,不去也不要緊。”
這般肆意妄為,似全然未將皇後放在眼中。
南君燁眼底閃過一絲深意,沙卡如此模樣,隻怕不簡單。
“人家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看來你這個女婿不行啊。”顧琅月在一旁忍不住打趣。
沙卡揚了揚嘴角,不以為然:“實話實說,孤又並非真心想娶她,當初若不是得知郡主您已同太子殿下訂婚,興許我就……”
他故意留了沒說,一臉曖昧的衝顧琅月眨眨眼睛。
此時東宮殿外牆角旁,一個身影在聽聞此話後怔了怔,隨即貓著腰離開了東宮,一路前往金鑾殿。
金鑾殿禦書房內,皇上一臉凝重,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筆。
“他當真那麽說?”皇上微微掃了一眼,看向下麵跪著的小太監。
小太監是皇上派出去的人,得知沙卡去了東宮,他有意打探一番,便讓暗衛扮作小太監跟了過去。
沒想到……
這個沙卡竟如此膽大,娶了他南蒼的公主,還敢在太子跟前說這樣的話。
“奴才所言不假,那個沙卡陛下確實如此說,且言語中也絲毫未將皇後娘娘放在眼中。”
皇上眼神深沉,半晌後掠過一絲狠意,冷哼了一聲。
“那太子怎麽說?”
“太子未曾有所表示,似乎對沙卡陛下說的任何話都不感興趣。”
皇上眼中閃過深意,若所所思道:“這個太子,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