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琅月才知道,他們都中計了,中了南君紀跟沙卡的計謀。
南君紀不冷不熱笑了一聲,似是勝券在握,他攏袖行禮:“此事說來蹊蹺,正是太子同沙卡的事。”
此言一出,先前那些站太子的人紛紛麵露詫異,又有些慌亂。
大殿內頓時議論紛紛。
皇室犀利的目光盯在南君紀身上,似是要將他看出個洞來:“你說。”
“是,父皇。”南君紀勾起嘴角,繼續道:“眾所周知,沙卡乃是本王妹夫,但沙卡性子乖張同本王並不對盤,此事還是靖陽同我所說。”
說著,他有意無意側首看向旁邊的南君燁。
南君燁挺俊的身形絲毫不懼,麵上神色淡漠,並不在乎他說些什麽。
南君紀道:“靖陽告知於我,南蒼曾有人書信於突厥前王同沙卡,靖陽心中惦念南蒼,便特意尋到那書信,將書信藏了起來。”
“那書信裏寫了什麽,又是誰人所寫?”站南君紀的大臣有意出口詢問。
顧琅月看著南君紀背影的眼神漸漸沉下去。
如果說以前每一次他們都能破了南君紀的陰謀,甚至都反敗為勝,那麽這一次他們幾乎是毫無勝算。
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就很被動,不能阻止沙卡前去東宮,也不能阻止沙卡的種種作為呈現在皇上的眼線之下。
他們就是故意做給皇上看的。
而南君紀,隻需輕輕一伸手,就可以推動整個陰謀。
也許在得知南朝郡要回門前一時,他們就已經在策劃,並且同沙卡以及南朝郡商量好了。
南君紀道:“那書信上大致所寫,因突厥物質貧瘠,一直得不到發展,倘若大王能讓沙卡繼承王位,本宮必定能在沙卡相助之下繼承大統,到時必定割地於突厥,讓突厥更好發展。”說到這裏,他突然停頓了下來,又重新緩緩開口:“南蒼太子,敬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