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沒有這次計劃,李岑也會有去其他軍營的打算。
父親說的對,顧琅月與他而言,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他不應該有任何肖想。
即便他從未覺得自己同南君燁有何差別,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在不久的將來,他們的距離會越拉越大。
南君燁是要坐於朝政的人,而他,會在戰場上浴血奮戰,廝殺拚搏,越殺越遠。
這樣的他,的確不該對那個女人有任何肖想,因為他給不了她安定的生活。
可當李岑真正離開都城時,他開始朝思暮想,日日夜夜,腦海中浮現出顧琅月的模樣。
笑的樣子,生氣的樣子,一顰一笑都在腦海深處刻印著。
不得不承認,他瘋狂的想念她。
顧琅澤離開後很快就回來了。
“出事了。”他麵色匆匆掀開門簾。
顧琅澤手中拿著一封信件,遞給了李岑,道:“太子殿下被罷黜了。”
李岑倏的站起身,一臉嚴肅接過信。
果不其然,信是南君燁親啟,內容是關於他被罷黜的消息,稱其不要動搖軍心,繼續帶兵奪取礦山。
李岑抬起頭,目光複雜的看向顧琅澤:“這下麻煩大了。”
這麽些年,南君紀處心積慮就是為的這一天,這罷黜是第一步,廢除皇子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隻怕這後麵還有動作。”顧琅澤憂慮道。
李岑點了點頭,目光掃到他手上還有一封信,順口問道:“那一封是誰的。”
“喔,對了。”顧琅澤拿起另一封信,遞給了李岑:“這封信是月兒給你的。”
李岑眼睛一抬,眼中詫異和驚喜一閃而過,一把接過了信。
顧琅澤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是還沒死心,歎了口氣。
“你先把信看完了再過來吧。”邊說邊將李岑往外推。
李岑感激的看著他,拿著信出了軍營。
與此同時,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