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眼底掠過一絲焦慮。
所謂禦史府便是專門監察貪汙行賄的機構,裏麵最高的官員職位是禦史府大人。
顧琅月看向皇後,慢悠悠的道:“說起來這位禦史府大人還是皇後娘娘您的表舅老爺,這件事您不可能不知道吧?”
據南君燁調查,這位禦史府大人是皇後的得力幹將,幫著皇後幹了不少冤枉清臣的事。
“一派胡言!”皇後抬眼冷冷射向顧琅月,厲聲道:“這禦史府做的事,同本宮有何幹係。”
她轉而看向皇上,低聲乞求道:“皇上,還請皇上明察,千萬不要聽她的一派胡言。”
“是不是一派胡言,將禦史府的人叫來不就知道了。”皇上並不將她的求情看在眼中,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去,派禦史府大人過來!”皇上吩咐。
“不用召見了。”顧琅月開口,她看向皇上道,“禦史府大人此時就在宮門外。”
皇上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
不多時,那禦史府大人便被挽盛帶了過來。
此時挽盛已經褪下一身喜服,換上了平時侍衛的衣著,依舊那麽的挺拔如鬆。
禦史府大人名為李鬆。
看到此時這裏這麽多人,皇後母族大臣們以及皇後本人均是跪在地上,那李鬆當即嚇得六神無主,跪了下去。
“皇上饒命啊!”
皇上眉頭皺起。
今日這些人都是怎麽回事,他還隻字未問,這些人就哭著喊著饒命了。
顧琅月見皇上臉上閃過狐疑,上前解釋道:“啟稟皇上,這些人罪證確鑿,自知隱瞞不了,這才主動叩首認錯。”
若不是顧琅月拿著證據找上門,半威脅般逼迫,這些人會如此輕易伏法認罪?
“這麽說來你是承認慕服一案是你從中作梗令慕服蒙冤而亡了?”皇上看向李鬆。
李鬆的額頭磕著地麵,連聲道:“此事不管微臣之事,微臣也是奉命行事,真的不關微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