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燁這話便說到點子上了。
任何一個儲君時時刻刻不想著國家利益就不是個未來當皇帝的好太子。
楚灼華笑著道:“那剛剛好,朕剛好也有此意。”
但談話也僅止步於此,之後大家的話題又跳到了別的上麵。
夜幕很快降臨,幾人如約而至一起出宮看花燈。
此時正走在皇宮城牆下的南君燁同李岑二人邊走邊聊。
“我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應該多派些我們的人前來暮楚國調查。”李岑擰眉建議。
光靠他們倆人的力量,無疑於是在浪費時間。
南君燁讚同的點頭,“挽歌已經帶了一批暗衛過來,目前正在路上。”
來的這兩天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所獲,他有意在宮中打聽了一下,顧琅月確實來過宮中,也正如楚灼華所說,她待了幾天就離開了。
但不知為什麽,南君燁始終覺得有些蹊蹺。
“你說這楚灼華到底是什麽意思?”李岑不解的嘖了一聲,沉吟道:“他看似有意同我們示好,但為什麽明知我們在找顧琅月,卻從始至終未說過要給我們提供幫助呢?”
“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南君燁道。
今日早膳時,楚灼華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確,隻要這幾日相安無事,大家相處融洽。若是適當的時候提出兩國結盟,楚灼華未必不同意。
正如李岑所說,那他為什麽不曾說過要為他們提供幫助來尋找顧琅月呢?
這其中必然有貓膩。
兩人此時正往楚灼華的寢宮過去,午膳時已經約好在此地回合。
在路過後宮的路口,幾個宮女手捧衣物朝走了過去,見到南君燁同李岑紛紛行禮。
這幾日宮中的人都認識了這從南蒼國來的貴客,不僅如此,兩人都是十分英俊,這些小宮女均是少女懷春的年齡,自然一眼便記住了。
李岑衝她們揚唇一笑,示意不用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