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朗月看著顧琅澤,心中湧出親切感。
此時此刻她才知道,當這些人在自己跟前卻不能認時,才知道他們對自己有多重要。
她也許不是顧朗月,也許是真正的顧朗月,但無論怎樣,她現在的體內確實留著跟顧琅澤一樣的血液。
親人和親人的相見,會產生血液的共鳴。
看著她眼神裏熟悉的神色,顧琅澤疑惑的皺起了眉。
“兄長定親,知霜特意帶禮前來祝賀。”後麵傳來一道柔柔的聲音。
顧朗月收了神,轉過身看到顧知霜挽著南君紀走了過來。
前麵的南君燁聽到聲音,也停下看了過來。
顧知霜看著眾人,盈盈行了一禮,最後又看向了顧琅月。
“公主也來了,難道是收到了兄長的請帖嗎?”顧知霜語氣溫和問道。
若不是這楚月的皮囊下揣了個顧琅月的芯子,還真要被她一副無害的模樣騙了過去。
顧琅月無聲的笑笑,難怪她以前沒有看出顧知霜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裏子。
聽了顧知霜的話,顧琅澤疑惑的皺了皺眉。
說起來他似乎並未給楚月發請帖,倒是將這一茬兒給忘了。
顧琅月見狀便一目了然。
“是我送的。”顧琅澤身旁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莊姸從他身旁走了出來,麵上略施粉黛,眼眸明亮,隨即朝顧琅月看了過去。
“是我邀請楚月公主過來做客的。”莊姸麵帶笑容,迎了過去。
顧琅月先是一愣,隨後有些了然的笑了笑。
所謂好朋友,就是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那份最初的好感和親近都不會變。
確實如此,起初莊姸隻覺得楚月隻身一人前來南蒼,莊姸同情她在這裏舉目無親,是以有心於她結交成友。
沒想到一相見,便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尤其是看到楚月的那雙眼睛,就仿佛透過它看到了一個故人般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