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瘋了!一定是瘋了!”
回雜物房的路上,李嬤嬤嚷嚷了一路,到了房間裏也沒消停。嶽靈心和薑凡隻能無語地看著她,讓她先把心裏的鬱悶都發泄出來。
終於李嬤嬤忍不住問:“小姐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能跟皇上定這麽不負責任的賭約?你本來就不是凶手,但這下如果抓不到凶手,你就真要當替罪羊了!你還不了解皇上,他就是巴不得看到你受苦!”
“所以他才讓薑凡來幫我啊,因為他現在還不想讓我死,他需要我活著,才能讓我吃苦頭。”嶽靈心滿不在乎地答道,倒了一杯水喝起來。
李嬤嬤一把將嶽靈心送到嘴邊的杯子奪了過來,著急道:“小姐你怎麽還有心情坐在這裏喝水呢?咱們隻有三天的時間,可是這凶案一點頭緒都沒有!難道你真想讓皇上砍了你的頭嗎?”
嶽靈心笑了笑,“我與他的賭局,你幾時見我主動認輸過?我隻是在想,那件血衣究竟是如何到了我房中。”
“不是說,可能是凶手早就放在這裏的嗎?”李嬤嬤覺得嶽靈心之所以這麽說,肯定是別有深意。
“那血衣上的血跡還算新鮮,應該在這屋子裏存放的時間不超過一天。在這段時間內,有別人進過這房間嗎?”在一旁的薑凡開口問道。
“這房間基本上就隻有我和小姐兩個人進出,也就今天碧水過來幫忙……”李嬤嬤話頭一頓,睜大眼睛看著嶽靈心。顯然她想起了什麽。“難道說,碧水抱來那兩床被子,在裏麵藏了什麽,然後又故意趁暖霧在外麵的時候,把血衣露出來?”
李嬤嬤分析得頭頭是道,但她自己卻不怎麽敢相信。自從上次知曉了碧水曾為祝玲瓏的耳目,嶽靈心將其拒之門外,李嬤嬤覺得她可憐,還幫著說了不少好話,甚至看這段時間嶽靈心也沒有之前那麽尖銳了,可難道這一切都隻是假象?真如嶽靈心之前所說,背叛過一次的人,就可能有第二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