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玹逸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嶽靈心此刻五味雜陳的表情。
她恨他!這毋庸置疑。其實她早就無謂這皇後還做不做得下去,但是江玹逸後來的所作所為,包括以莫須有的罪名將嶽錦添發配到邊疆,才是真正讓她寒心。她知道自己有今天,都是自作自受,唯一意外的,就是這個孩子的存在。
“怎麽樣,你考慮清楚沒有?我沒時間跟你耗,方太醫說這種天氣,我不該在外麵待太久,對孩子不好。”嶽靈心依然淡定自若。不管江玹逸用什麽眼神看她,她都沒有解釋或者慌張的必要。
她在他心裏什麽位置,早就不重要,又怎會在乎他怎麽看她。
“嶽靈心,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朕談條件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還有能耐坐穩皇後這個位置?”江玹逸譏誚地反問道。
“坐不坐得穩那是我的本事,用不著皇上來操心。”嶽靈心莞爾一笑,似乎胸有成竹。
“你就不怕引火燒身?以嶽家現在的地位,可保不了你。”江玹逸揚了揚眉梢試探地說道。
“你這麽多廢話,究竟是不肯答應我的條件咯?那就當我沒來過。”嶽靈心轉身往門口去,卻聽見江玹逸沉聲答應“好”。嶽靈心腳步頓住,回過頭來看著江玹逸,確定一般地反問道:“你答應了?”
江玹逸麵色古井無波地點點頭。他明明看著她的眼睛,她卻看不穿他在想些什麽。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她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既然手裏有籌碼,就絕對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這是嶽靈心的做人準則。
“我不相信空口無憑的承諾。”嶽靈心沉住氣,觀察著江玹逸表情的變化。
江玹逸嗤地笑了一聲,笑得嶽靈心一下子愣住了,還以為他剛才說的話都是在哄她玩,就是想看她窘迫的模樣,誰知他拿過紙筆來,親自寫了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