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聆汐安靜地躺在**,還沒醒過來。大夫說她隻是中了迷藥,要多睡一會兒,其餘沒什麽大礙。
焱翎聽了才放心下來,等著焱軒過來。
過一會兒就聽見外麵吵嚷起來,焱軒掀開門口的兩人,徑直衝了進來。
“二哥……”焱翎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焱軒推到一邊。
緊接著就看見嶽靈心快步跟上來,對焱翎遞了個眼色,示意這個時候不要招惹焱軒。
“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麽?”焱軒一見源聆汐躺在**,立馬對焱翎大吼起來。
“我們能對她做什麽?我都不知道她怎麽會突然出現在品劍山莊,又能對她做什麽?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就中了迷藥躺在偏院一間屋子裏,不過剛才大夫已經替她檢查過了,沒有什麽大礙……”焱翎話未說完,就被焱軒堵了回去。
“她若是有什麽大礙,我不會放過你們!”
焱軒說罷,將源聆汐從**抱起來,轉身就朝大門走去。
“那你想做什麽?”一道高高揚起的男聲從門口方向傳來。
焱軒抱著源聆汐正走到門口,迎麵就碰上聲音的主人,大莊主段焱鈺。
兩兄弟麵對麵相見,仿佛連空氣都刹那凝固住了,一道寒流在他們之間迅速地蔓延開來。連旁觀的人都能感覺得到,整間屋子裏的氣氛都變得不一樣了。
焱鈺逼視的目光,焱軒卻隻是淡然視之,仿佛壓根兒就沒有把焱鈺身上的那股火氣放在眼裏。
“讓開。”焱軒冷冰冰地說道。
“我問你,若是這女孩有個好歹,你又能對品劍山莊做什麽?你還能對品劍山莊做什麽?!”焱鈺一聲聲加重了語氣,好像逼問犯人一樣地質問焱軒。
“我覺得,我做不出來什麽?”焱軒反問道。
“為了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同門下手,盜走‘驚世’,叛出家門,陷自己的家門於不義之境,你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焱鈺強壓著憤怒,一句一句地逼問焱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