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心被手上緊貼的寒意驚了一下,下意識地要收回手,卻被江玹逸攥得更緊。
“有一個人,你或許會想見一見。”江玹逸握著嶽靈心的手說道。
“你先放開我。皇上要說什麽,我聽著就是。”嶽靈心有些不高興地皺起眉頭。
“若是朕說,朕不想放呢?”江玹逸說完這句話,整間屋子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古怪。
秦海和碧水兩個人都是在旁邊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麽好,江玹逸和嶽靈心對峙一般地站著,就像從前很多次一樣。但那個時候,他不會這樣抓著她的手,眼裏除了憤怒和厭惡,也不會有別的情愫。這個時候,他卻又在想些什麽?他的手掌冰涼得好像沒有一點溫度,整個冬天,都埋藏在他的手心中。
嶽靈心放棄了無謂的掙紮,反倒是冷靜下來,勾起唇角微笑著說道:“那皇上是打算就這麽拉著臣妾走出去?”
一邊說一邊抬起手來,好像是要讓江玹逸正視他們這樣牽著手的樣子,有多奇怪。
沒想到江玹逸反而收緊五指,箍住嶽靈心,拽著她就往外走。
嶽靈心完全沒想到江玹逸會是這樣的反應,踉蹌地跟上江玹逸的腳步,才不至於摔倒。
從內侍庭到安泰殿,嶽靈心從來沒有覺得這條路這麽長,路過的宮人們瞧見江玹逸過來,自然是停下來低頭行禮,卻見江玹逸拉著嶽靈心,頭也不回地往安泰殿去了,這宮裏不少人認得嶽靈心,此情此景自是讓人驚訝萬分。
嶽靈心恨不得把腦袋削尖了找個地縫鑽進去,也比現在這尷尬的狀況好。
好歹進了安泰殿的大門,嶽靈心長出一口氣,不過被江玹逸抓得緊,有點不自在。
“嶽姑娘?”熟悉的聲音頗有些詫異地在嶽靈心對麵響起來。
嶽靈心錯愕地抬起頭來,隻見麵前站著的竟是蘇沐漓和……耽棠?!她不明就裏地回頭看向江玹逸,想問這是什麽意思,說是有個人她應該想見,難道說的就是蘇沐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