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心回了嶽府,自然免不了被李嬤嬤他們包圍起來問東問西。她也沒辦法仔細解釋,畢竟從昨夜到現在,經曆的一切太多,也不是什麽好的回憶,她更是不想提起。
“李嬤嬤,你去準備筆墨,我要寫一個告示。”嶽靈心疾步走向後院。
賭約之事,雖然是半推半就,但她也絕對不會含糊。這關係著她的名聲,也關係著她的未來!
……
此時蘇府上下一片肅穆,仿佛有一層陰霾之氣低低地壓在府邸上空。
蘇沐漓身後跟著七元,不緊不慢地邁步向大廳。他看起來卻風輕雲淡,快步走進廳中,目光很快掃過在座眾人。
平日裏蘇府也時有商賈來往,畢竟是商家大戶,人/流來往如織,但從未有一天像今日這般滿座皆賓,而且個個都是年長之人,麵色嚴肅,蘇沐漓進來之前,他們還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一看到蘇沐漓進了大廳,這些聲音立即都止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仿佛凝結成了一股子,投向門口。
蘇沐漓在門口停下腳步,拱手朝廳中之人一一作揖。
“十位宗親同時上門,也未曾跟晚輩打聲招呼,晚輩好在府中仔細交代一下,迎接各位,如此真是怠慢了,還請各位長輩們見諒。”
“家主言重了,我們這些糟老頭子哪敢當啊?”為首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慢悠悠地開了口,言下卻頗有諷刺的意味。
此人正是蘇沐漓之父的舅舅,名為蘇勝。
蘇沐漓笑了笑,往前坐上主座。他的年紀比在座各位都要年輕許多,這十人中方才開口說話的老者是須發皆白,另有五人也是兩鬢斑白,其餘四人雖然年輕一些,但也比蘇沐漓大上兩倍不止。
長幼有別,在這些人麵前,蘇沐漓本來隻有側居之位。
然而他是家主,整個蘇府上下都要聽命於他,所以他依然有資格在這麽多長者麵前,坐上主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