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鉞軍營似乎比嶽靈心上一次來時更戒備森嚴。
江錦睿將名號報上去之後,很快就得到李禦的召見。更令嶽靈心咋舌的是,李禦見了江錦睿之後,不但沒有像之前一樣擺架子,竟然還稱兄道弟,熱情非凡,兩人儼然是多年未見的朋友般熟絡。
“上次一別,朕心中諸多遺憾,未能與賢弟盡興暢談,今日賢弟既然來了,必要與朕一醉方休才是!”李禦拉住江錦睿就要進帳篷,全然沒有注意到後麵的嶽靈心,似乎隻當她是隨行的侍女。
李禦確不是好/色之徒,否則怎會注意不到嶽靈心這傾國之色,雖然未施粉黛,但眉梢眼角盡是姿色,足以令一般男子垂涎三分。
“皇上不急,錦睿此次前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皇上應允。”江錦睿叫住李禦,拱手說道。
“你與朕兄弟一場,怎生得如此客氣,竟像是生分許多。怎麽,朕如今坐上這皇位,倒不如當年做皇子時,能入你綏王爺的眼了?”李禦見江錦睿這麽客氣,反而顯得不高興了,說話也是有意夾槍帶棒。
江錦睿看出李禦是真生氣了,連忙歉意地笑道:“小弟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四哥的身份不同往日,在外人麵前自然是要收斂些,私心裏,錦睿對四哥仍是一如當初地敬仰。”
“好了,朕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隻是身在這個位置,多少有些顧念舊友。不過你今日來,是……”李禦注意到了旁邊的嶽靈心,目光變得深邃起來,“莫不是賢弟剛剛回到母國,就想代你那小侄子來說情,趟這趟渾水了?”
“不瞞皇上,錦睿這次來,的確是為了這件事,也是想向皇上討個人情,但並非出於任何政治目的,而是私人交情。所以,今日錦睿也並非代表大閔抑或西番,而是實實在在的江錦睿的身份,來與四哥喝酒。”江錦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