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王朝賢帝元年除夕,整個京城都沉浸在歡樂祥和的氣氛中。此時的皇宮也到處張燈結彩,明亮的燈籠,碗口粗的蠟燭,大紅的對聯,無不透露著過節的喜悅。
而在皇宮最偏遠的角落裏,有一個破爛的茅屋。屋子破敗不堪,似乎風吹一下就會倒掉。原本用白紙糊的窗戶變成了一條一條,呼呼的北風就這樣灌了進來。屋內空空蕩蕩的,隻有一張床,一條破破爛爛的被子。
床邊坐著一個女子,頭低著,看不清麵容,全身散發著清冷的氣質,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什麽,女子動了動,抬頭向外看去,那被頭發遮蓋住的臉露了出來。這張臉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恐怖!
臉上的肉被劃出一道一道,因為沒有及時醫治,濃水已經到處都是,除了臉部的輪廓之外,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麵貌,雙眼很大,不過裏麵是一片灰白之色,看起來應該已經失明一段時間。
沒多久,外麵走進來一個女子,身上穿著九鳳金絲紅袍,外麵披著一件純白狐裘披風,腳上瞪著流雲靴,頭上插著金步搖,白嫩的小臉上擦著淡淡的胭脂,沒有多做修飾,兩隻手上各有一個通體碧綠的玉鐲,散發著淡淡暖意,一看就是極品暖玉。女子長相本就不俗,又是精心打扮一番,看起來端的是雍容華貴,美豔逼人。
進到屋內之後,女子四處打量了一番,有些嫌棄的看了看四周,隨後看向**的女子,眼裏全是得色。
“哎呦!青鸞姐姐,你這裏怎麽如此冷清,那些奴才都死到哪裏去了,怎麽也不好生伺候著呢!”女子的聲音很是溫柔,仿若閑話家常一般。
“沈青燕,這次又來做什麽,皇甫若賢呢?嗬嗬,封住本宮的異能,刺瞎本宮的眼睛,打斷本宮的手腳,劃花本宮的臉,今日又想來做什麽?還能做什麽?殺本宮嗎?”**的女子聲音如她的人一般清冷,隻是話裏的恨意全根本掩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