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人是誰?沈老狐狸嗎?這個方向是去城郊?這是去老五哪裏嗎?”一個白衣男子站在酒樓之上,清俊儒雅的容貌上掛著一縷輕笑,隻是這笑不達眼底。
“昨日就是五皇子給沈家接的圍,否者沈青鸞那個賤人就得做我的人了,白白浪費了一個棋子!”說話之人穿了一身褐色長袍,白淨的臉上頗為陰森。
“看來老狐狸是想利用這個機會搭上老五了,不過去城郊的路可不太平,要是死了,那也怨不得別人,隻是可惜了!”白衣男子舉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點,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嗯,我知道怎麽做了?還有,主子,擅自對付沈青鸞,是屬下的錯,以後不會了,還請主子責罰!”褐衣男子恭敬道。
“徐兄,太客氣了,此事就罷了,以後不要再讓若賢為難就好!”白衣男子虛扶了一把,臉上掛著一絲淺笑,仿若對待朋友一般,絲毫沒有架子。
褐衣男子感激的看向他,本來這個計劃已經被喊停,隻是他咽不下去這口氣,這才如此,隻是見到主子這樣,心中頓時升起一番愧疚,心中更是堅定,一定要幫主子辦好事情。
白衣男子掩下眼簾,蓋住了其中的冷意,嘴角的笑容看起來很是和煦,若是沈青鸞在這裏,定然會發現這笑中的冷意。對於沈青鸞,他誌在必得,卻因為這一番設計,將她推到了老五的懷裏,他如何不生氣,隻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若再如此,恐怕還要失去一個心腹,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就在這時,外麵走進來一個小廝模樣的人走了進來,衝著白衣男子恭敬一禮道:“主子,剛才屬下去打聽了,那馬車中間不是沈大人,而是沈家二小姐!”
白衣男子臉色微變,袖子下的手稍微緊了緊,最後慢慢的鬆開,揮手讓人下去。
“主子,都是屬下的錯,現在老狐狸明顯要賣女求榮了,要不屬下帶人將沈青鸞給劫了!”褐衣男子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雖然不知道自己主子為何那麽看重那個女子,卻知道寧願毀了,他也不希望別的皇子的得到她,此次都是因為他才導致如此,心中更是暗暗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