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加上寶兒一起向皇宮中飛去,為了準備明日的壽宴,皇宮中此刻依舊熱鬧非凡,宮女太監們在宮道上穿梭著,用來招待客人用的大殿被擦拭的一塵不染,就是那放置蠟燭的銅燭台也幾乎可以倒出人影來。
“娘親,我們是不是把這個大殿毀了?”寶兒一臉興奮的看向裏麵,大眼睛微微彎著,閃動著異樣的光芒。
沈青鸞勾了勾唇,若隻是這樣,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再說除了連累一些無辜的宮人之外,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嗬嗬,你知道當年鳳皇宣召,讓我師傅,也就是第一樓的樓主進宮覲見的事,是怎麽擺平的嗎?”皇甫雲楓嗬嗬一笑,看向那鳳皇所在的乾清宮,微微有些冷意。
沈青鸞抬眼的看向他,此事她倒是聽說過,但是原因卻不知道,想來他師傅應該用了什麽讓人震驚的手段吧。
看向她明亮的眼睛,皇甫雲楓眼中的寵溺更濃了一些,輕笑道:“他進宮割了一縷鳳皇的頭發,然後留了張紙條給他,若是他再煩他,下次掉的就是腦袋!”
沈青鸞眼睛微微瞪大,對他那位師傅真是佩服之至,膽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不過鳳皇會善罷甘休嗎?
“嗬嗬,他當然不會就此作罷,所以他派人將皇宮緊緊圍住,然後派兵圍住了酒樓!”皇甫雲楓的嘴角勾起一絲諷刺,有些人即便是皇帝也是碰觸不得的。
“然後呢?”寶兒一臉崇拜的看向他,心中那躍躍欲試的感覺完全體現在臉上。
皇甫雲楓雖然聽不到他的聲音,不過也沒有賣關子,笑著道:“然後師傅又出手一次,這一次他不僅進去了,還在皇帝的臉上畫了一個大烏龜,然後將他的頭發也割了好大一縷!”
沈青鸞和寶兒對視了一眼,眼中的玩味越發的濃,這位樓主真是有趣,他們要不就依葫蘆畫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