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甩開這男人,也不管他什麽反應,轉身離去。
葬禮結束回到林溪家,才不過下午五點鍾。林溪一個人住,一室一廳的房子,收拾得很溫馨,小,卻也夠住。當然,比起我原來在顧家的房間,還是比不上的。
一個人的時候容易瞎想,我還沒從今日的震撼中清醒過來,根本沒法獨自在這間陌生的屋子裏呆下去。
我走出去,不知不覺中,來到了顧家。
我站在顧家別墅門口,望著屋子裏透出來的燈光,想到父母妹妹痛苦的模樣,惆悵萬分。
站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眼淚彌漫了整張臉。
我臉色頹然的離開裏顧家,走過外麵的林蔭小道的時候,卻看到一輛騷包的紅色跑車,在那猛烈的震啊震。
我當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我趕緊往旁邊一躲,想要繞道,卻看到一個女人打開後座的車門走了出來。這個女人我見過,她來參加過我的葬禮。
女人一邊整理自己的裙子,一邊非常霸氣的朝車裏的人威脅道:“哼,本小姐瞧上你是你的榮幸,我唐家的財力足夠你這輩子衣食無憂。你接受也好,不接受,哼,給你個膽子試試!”
這畫麵太簡單粗暴了,我冷眼看著,有些同情車裏的那個男人來。
“車裏玩的不過癮,我帶你去酒店。”女人直接上了駕駛座,驅車離去,我看著汽車的尾煙,目瞪口呆。
短暫的發愣之後,收拾了心情繼續朝前走。
然而,路上突然橫空走出來的一個男人,重重的驚了我一跳!
是葬禮上的那個男人!
此刻,這個男人失魂落魄!
我目瞪口呆。
我們倆對上的時候,男人重重的歎了口氣。
之前的記憶並不美好,我不太想理他,正要越過他而去,擦肩而過的片刻,男人喃喃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