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逸楠用力抱著我,眼睛熬得通紅,夾雜著怒氣。“滿身酒氣?還一夜未歸?林溪,你去幹嘛了?你懷孕了不要喝酒!”
“我去幹嘛了,你不很清楚嗎?”我笑了。如果鍾逸楠真的很愛林溪的話,那麽我借著林溪的身體刺激他,這就是我能想到最大的報複了。
我竭盡全力痛恨著這個我曾經深愛過的男人,我命都沒了,自然也不容許他幸福。
我從鍾逸楠懷中掙脫出來,輕浮的笑著說:“你不是我男人嗎?怎麽就不知道我從事了什麽職業?怎麽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好啊,那你滾蛋啊!”
“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我的分手話在鍾逸楠看來,卻帶著埋怨的撒嬌的意味。鍾逸楠是真的愛慘了林溪,他摟著我,都快哭了。“溪溪你別嚇我了好嗎?你都是我孩子的媽了,我還能滾蛋到哪裏去?你要是不想幹了就不幹了,我有錢,我養得起你!”
“哦?你怎麽養?”我挑眉,笑了,“你不過是顧家的女婿,顧清歡不在了,你就什麽都不是了,憑你,怎麽養我?”
這話一出,鍾逸楠臉色都變了。
“溪溪你難道忘了嗎?我在顧氏的賬目上做手腳,幾年下來,不說多的,上千萬是有了,養你,足夠了!”鍾逸楠看向我的目光,異常的真誠,異常的溫柔。
我又驚了一下。
鍾逸楠一次次刷新我的三觀,劈腿我的閨蜜,害死我的性命,偷挪顧家的資產,還有什麽是他不敢做的?
他有那麽相信林溪嗎?他跟林溪開始了多久呢?林溪騙了他,他卻這麽嚴重的事都敢說?
“這麽私密的事你都跟我說?”我如是反問。
“相依為命快二十年,連合夥殺人的事都幹過,我們是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我難道還怕你敢背叛我不成?”鍾逸楠臉上的笑容,得意滿滿。“我愛你,也信你,我知道你是聰明人,我不好了,你也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