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爽,我不甘心。”他問我為何要處心積慮,我也梗著脖子給了我一個我自以為非常正當的理由。
鍾逸楠的眼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我嚇壞了,真他她一不小心就掐死我,隻好開啟柔情模式,打算以我們兩的感情來感化他。
“我都懷你孩子了,你還是不肯給我名分,我這不是傷心嗎?我知道,我沒他們有錢,我什麽都沒有,我知道,我給不了你什麽,你去找她,去找好了。”我將水果刀橫在肚子前,眼淚流了出來。“逸楠,親愛的,你告訴我,那個女人真的有那麽愛你嗎?我都這樣了,她還是相信你,是嗎?是我笨,是我一孕傻三年,這事兒沒成功,我都不會再這麽做了!我不會再擋你的路,你去你的飛黃騰達,不要管我。”
說著,我拔出了水果刀的刀鞘。
“林溪。”鍾逸楠大喊一聲,他該不會以為我要殺了他吧!
我冷笑著,將刀尖對準了自己,哭著說。“親愛的,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要先殺了孩子,殺了我自己,我要幹幹淨淨的死去,不會再打擾你。”
說著,我作勢向自己捅去。
這樣一說,把鍾逸楠又嚇到了,他撲上來就來抓我的水果刀,沒錯,是徒手抓。他滿臉是淚,我再一次深刻的驗證了,他對林溪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求你,求你了溪溪,別傷害自己。”他哭了,肝腸寸斷。“這是我的孩子,是我第一個孩子,我有多愛他你知道嗎?而唐希曼呢,她是富家女,她在我麵前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她跟我都不是第一次,我都體外射了,誰知道那還孩子是不是我的。溪溪,求你了,別傷害孩子好不好,這可能是我唯一的孩子了。”
體外射?我又想笑了。
不是說自己喝醉了被唐希曼強迫了嗎?喝醉了都還記得體外?
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還敢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