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啊!”鍾逸楠用力過猛,我被抓的生疼,朝他擠出眼淚來。“上次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唐家姐弟踢我打我,口口聲聲罵我賤人,我怎麽知道什麽回事啊!那次陪顧清歡喝酒,我就傷了腦袋,好多事都記不得了。”
蛇打七寸,我說的兩樁事,無論是唐希進打我那次,還是喝酒把顧清歡喝死那次,都是鍾逸楠的心病。
我這樣一說,鍾逸楠果然就紅了臉。
“張莉如搞得神神秘秘的,我都探不清楚你的身份,也許,是她早就把你當做一枚棋子安排好了呢!”想了好久,鍾逸楠認真的說。
果然,聰明人都容易把事情搞得很複雜。
我哪裏是張莉如的棋子?隻是最近才被想起來的好嗎?
不過,我跟張莉如到底是什麽關係,還得去查查!
走出了醫院大門,沿著醫院門口的林蔭小道,我站在路邊等出租車。
“林溪。”鍾逸楠喊了我的名字,我轉頭看向他,他卻直接把我拉進他懷裏。
他心跳得很快,撲通撲通的。他說:“今天你是沒看到,唐希曼的那孩子也有可能是我的,我一想到我親自動了手,還是有點後怕。”
“舍不得?舍不得了是吧?”我猛地從他懷抱裏掙出來,咬牙瞪著他,說:“張莉如不是很信任你嗎?你去做她的好女婿啊,我不攔你啊!”
“你又說氣話了。”鍾逸楠複又把我抱住,滿臉的笑意。“在我心中,你和我們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為了我殺人放火我都願意做。隻是,想起我親自動了手,有些不忍而已,你又吃什麽幹醋。”
我沒吭聲。因為,他不會知道,就在幾天之後,我準備告訴他,我的孩子也拿掉了的消息。
我很想看看,連失兩子他是什麽心情?這,是我送給他的訂婚大禮!
這個不存在的孩子,我也早就擺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