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駿到底是練過的,吐了之後,人也清醒了。
他伏在洗臉池前,用手心掬水來衝自己的臉,緩了好久,才直起身來,朝鏡子裏麵水霧模糊的我們,扯了一個牽強的笑意:“蘇溪,讓你看笑話了。”
我沒吭聲,扶著他就說:“唐總,我先扶你去休息吧!”
“好啊!”唐柏駿笑了,前所未有的溫柔。他走了一步,卻忽然有些腿軟,歪了下去。我趕緊把他扶起來,半摟著他。
還好,我的屋子比較小,我跌跌撞撞把他拖到臥室,丟到**。
“衣服脫掉,不舒服。”他扯著自己襯衫的領口呢喃道,主動把腳翹起來。
尼瑪,我沒見過這樣的人,我站在那不肯動,他卻不爽了,又橫起來了。“過來啊,還愣著幹嘛!”
他喝醉的時候,特別的霸道,從他堅決要敲我家門這點看出來了。我擔心他又要鬧,沒辦法,治好蹲下去,忍氣吞聲。
我幫他脫掉了鞋子,襪子。可是,不夠,這些還不夠。
“衣服脫掉。”他閉著眼睛,扯著自己的衣服。
我無奈,幫他解開扣子,把襯衫也脫了下來。脫衣服的時候,我無法直視的看到了他的身體,他的胸肌如我在車上感受到的一樣,健碩,堅硬。隻是,這健美的胸肌上,卻遍布著不少礙眼的疤痕,像鞭痕,像燙痕,甚至,還
有煙頭的痕跡,年代久遠了,很多痕跡都變成了淡淡的褐色。
聯想起他的成長經曆,我眼睛一酸。許多年前,我知道他去顧家的時候是很落魄,我卻沒想到,衣衫襤褸的落魄背後,還遭受了這麽多苦。
胸肌下麵是腹肌,整整齊齊的八塊,一直延伸到,人魚線...額,我紅了臉。
我沒敢再亂想,咬著牙就去扒他的衣服,這會兒他沒那麽配合了,為了脫掉襯衫,我不得不把他上半身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