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隱隱有了更濃烈的預感,我開始更詳細的搜索徐夫人所有的資料來。
在本城論壇裏,我看到了開扒江城早些年商業大亨的情史的帖子,我看到了林美月和徐德輝之間纏綿悱惻的故事。林美月正式嫁給徐德輝之前,做過他三年的情人,為他生過一個孩子,可惜卻是死胎。後來,徐德輝原配去世,林美月終於嫁給了徐德輝,又生了一對雙胞胎,這才彌補了當年的遺憾。
看到這裏,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從徐夫人對我的態度看來,我幾乎可以斷定,她跟林溪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母女了。
不過,在徐德輝麵前,她為什麽不敢認我呢,為什麽她當年要宣告死胎後來的很多年也不敢找我呢?我卻搞不明白。
她大概也有苦衷的吧!我想。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下午,遲遲緩不過氣來。我想過若是可以的話借助徐夫人的力量擺脫張莉如,豈不美哉!但想到她連認都不敢認我,隻好將這個念頭咽回肚子裏。
徐夫人或許是林溪的親生母親,我卻不敢冒然與她相認。我自己的媽媽,也將我列為了敵人。張莉如是名義上的養母,
不知覺中,天色暗下來,我不知道我到底坐了多久,我隻知道,起身的時候,腿都酸了。
肚子餓了,卻沒有做晚飯的衝動,去飲水機旁接杯水喝,還沒喝完,卻聽到了開門聲。見鬼了,我一杯水差點梗到喉嚨口。
我還房子就是為了不讓誰有我家鑰匙啊,那現在呢?又是誰,哪個混蛋有我鑰匙?
我順手將掃把拎在手上,站在了門邊。
門開了,唐柏駿進來後,看到的就是我舉著掃把差點要掃過去的這一幕,他的臉頓時黑了:“林溪,你要幹嘛?”
“我還想問你幹嘛呢!”我的火也起來了,蹭蹭蹭的往上冒。“你哪來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