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揣揣不安,我有點睡不著,我忽然明白唐家兄妹為什麽那麽厭惡我,或許我這樣沒身份沒背景還封建迷信的存在,對出身高貴的唐希進來說,是莫大的侮辱吧!
第二天去上班,有心心神不寧的,正忙著呢,唐柏駿卻打了我的內線電話,叫我去他的辦公室一趟。
我有點忐忑,自從揭破他身上傷痕秘密那一日之後,他雖然替我懲治了故意陷害我的周麗媛,還給我升了職位加了工資。但我們之間,卻隻有公事上的接觸,私下沒有任何聯係了。看起來近了,卻更加的遠了。
總裁心海底針,他太善變。實話說,我不知道他對我到底是怎樣的心情,也不知道他現在找我是去幹嘛的。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上了28樓,推開唐柏駿的辦公室門,卻看到他坐在老板椅上,背對著我。借著窗外夕陽的餘光,他的背影看起來特別的落寞。
“唐總,你叫我來有什麽事?”看著他的背影,我輕聲的問。
“你知道嗎?唐希進第三次從戒、毒所出來了!”他的語氣聽起來,特別的惆悵。“聽說這次張莉如動真格了,唐希進是真的去強製戒、毒了,如果他還能出來,也許就真的戒了!”
我聽著,聽得懂他歎息裏的憂傷,卻不知道說什麽。
我能理解,若是唐希進這個正經太子爺戒、毒成功了,他這個半路撿回來的私生子,唐老爺子還會繼續支持他嗎?
不,我不知道。豪門的世界,我不懂。
“林溪,你知道嗎?我覺得特別的寂寞,這麽多年,我不知道有什麽東西是真正屬於我自己的。”唐柏駿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來。
“讓我抱一下好嗎?”他夾雜在沉重歎息裏的無奈特別的濃重,他摟著我,摟的很緊,他的腦袋,放在我肩膀上。
“我覺得很孤獨。”他的聲音縈繞在我耳廓,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