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笑著告訴他們,我們還安排了下半場。聽說下半場在俱樂部的時候,王總終於真心的舒心的笑了。
他對我們比了個手勢,展開了一個十分愉快的笑容,我知道,那是小樣你懂我的意思。
我們一行人去了上回去的那個俱樂部,聊聊天喝喝酒,還看著這個不著調的王總去舞池跳跳舞,我看到王總的秘書都鬱悶快哭了,跑去找她聊天,她卻說,她來做秘書是董事長的安排,董事長隻要她願意做,做得下去,到時不止財務發一次工資,董事長還發一次工資,就是雙倍工資。
我聽得挺樂嗬的,跟著這樣的老總,也是醉了。不過,如果會哄人,過的樂嗬的話,倒也還是很開心的。
大約九點多的時候,王總回來了,看了看手表躍躍欲試道。“竟演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咱們這房間隻有兩個女生,誰去?”
“啊?”對方秘書明顯雲裏霧裏的。她看起來太嫩了,她可能還沒來過這種地方,根本不知道竟演是什麽回事。
他的話剛一出口,唐柏駿就把目光投向我。我知道,這是試探的意思。
就這王總的性子,總不能讓唐柏駿在王總麵前沒臉吧,想了想,我點了點頭。
我在原地轉了一圈,思索了片刻,想到了改造自己的對策。
我將白襯衫最上麵的兩粒扣子全都打開,將下麵的四粒扣子也都解開,隻留下胸前的兩粒。我將襯衫的下擺紮起來,這樣的話,整個腰和小腹都露出來了,十分的性感。
我咬著牙,手順著裙擺移到裙邊,一個用力,左邊撕了一下,右邊對稱撕了一下,好好的A字裙,就變成了高開叉的性感裙子。但我穿了打底/褲,倒也不怕。
我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別人會怎麽想,但我知道,我沒辦法了。
上一次僥幸取勝,那是因為我穿著職業裝,比不得那些有備而來的性感女郎,大家看我比較新鮮,才將鮮花送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