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死死的固定住,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張莉如眼睛赤紅的,猙獰的朝我撲過來,在我臉上發泄著怒氣。
“小婊砸,要不是看你這張臉還能用,你以為我還會把你帶回來嗎?你一沒人要的棄嬰,我給你吃給你喝給你錢花還給你千金小姐的名分,你還想怎樣啊?啊?還敢背叛我,麻痹還敢背叛我?說,你去唐德斌的病房幹嘛?”張莉如左右開弓的扇我耳光,啪/啪聲不絕於耳。
我起初還擔心是夏楠過去找人的事曝光了,現在卻發現,夏楠或許還是暗處的,可能是她在唐德斌房間裏裝了攝像頭,或者找了人監視。難怪,難怪唐德斌這麽急著的被弄走。
我吐了口血,吐出了幾顆牙齒,臉上又痛又癢,我卻不想說什麽。
曝光了就曝光了吧,我本來就是叛徒,我沒有一刻臣服過他們,不是嗎?
我想安心去做我的事,不想被羈絆,她打我就打我吧,隻要她不弄死我,隻要我有機會出去,我就去告發她。
我就不信了,她還能控製整個公安係統。
這一刻,我無比慶幸我的那些貴重物品,那一日去了徐寶盈家就沒有拿回來,交給徐夫人林美月在保管。
可是,我還是低估了張莉如的狠厲。她幾乎打了我幾十個耳光,我除了偶爾哼唧一下,基本都不吭聲,我不說話,我什麽都不承認,張莉如頓時怒了。
張莉如看著我,獰笑了一把,在我還沒搞明白她笑容的意味的時候,她突然停止了,不再動手打我。
她做了手勢,那兩個男人卻不再捉著我,而是開始向我撲來。
而張莉如,掏出手機來,穩穩當當的找了離我不近不遠的椅子坐著。
如果說剛剛還不明白的話,那麽現在,我頓時明白了。她是要毀了我啊,她找到能威脅我的東西啊!她問我還是不是處/女,也隻是要判斷自己下手的底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