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如啊,你到底是個女人,這希進啊,看起來不太得用了!”爺爺甲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歎了一口氣說:“唐家一連失了兩個兒子,現在唯一的孫子也不得力了,那你看看,接下來是該怎麽辦啊!”
我看到了他們眼裏的精光,其實,這樣的事情也很正常。偌大的家業無人繼承的情況下,說不定是要過繼一個同宗的孩子過來的。更何況,唐德斌還病重,管不了事。
一個問題,把張莉如給問的急了,張莉如滴溜溜的轉,最後定在了唐希曼身上。她走過去,摸了摸她女兒的肚子,胸有成足的說:“希進不得力,我還有希曼呢!逸楠人很能幹,頂半個兒子。”
“再能幹到底也是女兒女婿啊!”在這些老古董眼裏,女兒是要嫁出去的,在唐的姓氏前冠了鍾姓,就不算唐家子孫了。
“逸楠是願意倒插門的。”張莉如牽著唐希曼,小聲的說。“更何況,希曼肚子裏已經有一個了,等這個孩子出來,是要姓唐的。”
這幫老古董,頓時被堵得無話可說了。
而鍾逸楠安頓好唐希進回來,聽到的剛好就是這一句。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跟唐希曼講好倒插門的事,我隻知道,他的臉陰沉著,很綠。
張莉如的孩子們這裏一點漏洞都沒給留,爺爺們頓時話鋒一轉,轉到唐德斌身上去。
“這希曼都要結婚了,德斌也不回來看看嗎?德斌住在哪裏啊?現在怎麽樣了呢?我們兄弟兩找個機會去看看他。”
張莉如眼睛一瞟,將視線對準了江雪琳,江雪琳一驚,愣了愣,頓時打起精神來,很柔和的說:“事實上,從德斌住院的時候,我就一直在醫院照顧他。他現在身體好多了,隻是大病一場之後,有點不願意見人,怕生,我就給他找了個療養院養著。我前兩天才回唐宅的,等參加完希曼的婚禮,我還是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