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老頭越來越用力,張莉如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唐柏駿適時的開了腔。“放手吧,就這樣弄出了人命,可不好。”
老頭蠻聽唐柏駿的話的,果然鬆了手。他一鬆手,張莉如又跟死屍一樣倒在地上,她現在這個鬼樣,哪裏有半點往日的威風凜凜。
“現在,大家都在場,當著你們的麵,我們就把帳算清楚。”唐柏駿冷著臉,傲視全雄的態度。“我這一生,才活到30歲,就被嫂子暗殺了三次。第一次,我才16歲,那一次,我沒有受傷,可我當時的女朋友為我擋傷,卻因此失去了生命。那時候,我還那麽小,我被發落到國外,我一點都影響不到國內的你們,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引來了我的災難。”
“第二次,我27歲,那時候,大哥剛去世,我回國奔喪,等我再回去美國的時候,我又被槍殺。這一次,我受了很嚴重的傷,為了活命,我變賣了在美國所有的家產,那段時間,我過的特別辛苦。我不知道這又是為了什麽,我在國內不過呆了幾天,又招惹了誰?”
“第三次,就是一個多月以前了,我接手了KM,並將公司管理得很好,可是,我卻擋了誰的路了。我被連人帶車推入大海,我在漁村飄了一個多月,今天才回來。”
唐柏駿語調正常,就像是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我在隔間聽著,氣的直咬牙。我不知道要多勇敢,才能將這些事說的雲淡風輕。
“證據,證據呢!”張莉如生怕身上加了更多的罪孽,不甘的哀嚎。
“需要我將證據拿給你看嘛?”唐柏駿卻不著急,而是蹲下來,湊近了張莉如,冷笑著問。
張莉如到底是心虛,瑟縮回去了。
“三次謀殺我,其罪有一。背著大哥偷人,生下私生子,混亂血緣,其罪有二。為了一己私欲,殺害我大哥和侄子,其罪有三。管理不好家裏的產業,將男人帶回家中,**家風,其罪有四。為了手中權力對父親和小媽、柏靈下毒手,其罪有五。”唐柏駿從口袋裏將一個小錄音機拿出來,高舉著,對著張莉如笑著問:“大嫂,你是要自己了斷?還是我將你的罪行公布給族人來做決定?還是希望我移交公安機關秉公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