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時候,因為沒條件,我沒有吃避孕藥,後來擔驚受怕許多天,還好沒懷孕。現在,我更是要吃藥,我怕懷孕,現在的我們並不是懷孕的好時機。
“你幹什麽?病了?”他皺著眉看了我一眼,拉開了車門。“什麽藥,我去買!”
“避孕藥。”我說的很小聲。
“什麽?”他很大聲的反問了一句。像是沒聽清楚,又像是...不滿。
“緊急避孕藥。”我也很大聲的回敬他,瞪著他,賭氣道。“我要吃藥,你知道嗎?你以為以我現在能懷孕嗎?”
我說的理所當然,他卻好像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他猛地的看了我一眼,眼裏有些千言萬語,我看不懂的那些東西。他浮木一樣坐回了駕駛座,關上了車門,趴在方向盤上。
我要去拉他,卻拉不動他,我的手從下麵探過去摸他的臉,卻摸到了滿手的淚水。
“如果有了,就生下來吧!”他哽咽著,捉住了我的手,放在他的唇下,迷蒙的說:“我遲早是要娶你的,如果有了就生好嗎,隻要等老頭子不在了,你就會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
責任太重大,等同於求婚,限定了我以後的路,我沒敢吭聲。他卻細細的吻著我的手掌,抽抽搭搭的說:“求你了,答應我好嗎?我現在不敢娶你,隻是怕把老頭子氣死而已!他已經受氣太多了,我不想再讓他失望了!”
唐德斌的確受氣太多,好像從我進唐家家門開始,就沒安寧過。這樣一說,我甚至可以想象唐德斌或者暴跳如雷或者暈倒的樣子。我的出身太差,過去也不算太清白,從前唐德斌連我嫁給唐希進都不能接受,更別提唐柏駿這個內定繼承人了。
想到這,我隻好點了點頭。我們才剛言歸於好,不想他太為難。
我點頭了,唐柏駿的心情也好起來了,開心的放起了音樂繼續開車,卻被突然來的一個電話,攪亂了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