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沒了,五個月了,成形的男胎。”鍾逸楠垂著腦袋,看不清是傷心還是憤怒,但他的神奇語態看起來,卻分外的落寞。
“昨晚希曼就吵著肚子疼,七點鍾王醫生來過一回,然後就好了。九點多的時候,希曼吃了點東西,又開始不好了,我打王醫生電話沒人接,都還是我親自去接的。”鍾逸楠淡淡的說道,將目光投向了唐柏駿,瑟縮了一下,聲音微弱道。“爺爺,還有些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鍾逸楠熬了一夜,麵色也很憔悴,看起來瘦了一些,他瞅著我們這邊,目光閃閃躲躲。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這樣的畏縮,唐德斌看不下去了,不耐煩道。
“跟二叔有關。”鍾逸楠的聲音,特別的輕,他坐在床邊,握緊了唐希曼的手。
二叔?唐柏駿?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直了!
“胡說,怎麽會跟柏駿有關?”我們都還沒有說話,唐德斌第一個不滿道。“昨晚林溪那邊開宴會,柏駿忙了很久,九點多才結束,這事兒怎麽可能跟他有關係呢。”
“爺爺,就是有關係,二叔害我,二叔要害我。”唐希曼淚眼模糊的從**跳起來,尖聲叫道。“昨天本來我狀態不穩定,王醫生叮囑我好好照顧自己別亂動,我都很聽話了。昨天晚上十點鍾,我肚子餓了傭人去給我拿湯,還看到二叔鬼鬼祟祟從我的後門竄了過去,然後等我回來喝了湯,肚子又開始痛。爺爺,你要給我做主啊,不是二叔那是誰?”
“爺爺,你要不信,就將傭人拿來是問,二叔從我後門竄過去,也不應該沒人看到他的。”唐希曼哭著說著,看起來特別的可憐。
她說:“爺爺,我知道我媽我弟都做了錯事,都不應該,所以我也小心翼翼的躲在我這裏不敢亂跑,我堂堂唐家的大小姐,卻生怕得罪了人。可是,就算我有錯,我肚子裏五個月的孩子沒有錯啊,都五個月了,成形的男胎,竟然就打下來了。爺爺,你要查,查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