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個情況,我也不懂自己該說什麽好。隻說了句對不起,就噤聲了。
我說對不起的時候,唐柏駿皺眉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懂我為什麽要對不起。他轉頭跟身後的警察說了幾句話,我沒聽清說了什麽,但看到那個警察看了看我,暗暗的點了點頭。
“走!”唐柏駿拉著我的手腕,將我帶了出去。他走的很快,我被迫跟隨著他的步伐,也走得很快。
直到進了電梯,他才放開我,他一直沉默的盯著跳動的數字,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忽然轉過頭來直愣愣的看著我,摸了摸我的頭:“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向任何人卑躬屈膝!”
他的眼眸突然的狠厲,手下的力度也收緊,咬牙道:“要是我知道是誰搞的鬼,我不會放過她。”
他戾氣很重,我沉默著不敢說話,我知道以前他都不敢為我出頭的,這一次,我碰到他的底線了。
很快電梯就到了一樓,公共場合我們從來不敢太親密,我跟在他後麵兩三步左右的距離,小心的跟著他。
走出醫院大廳,沿著去向醫院大門的通道,快要出去的時候,卻見到很多個拿著攝像機的記者衝了出來。
“林小姐,請問你真的被輪了這是事實嗎?”
“林小姐,請問你抓到真凶了嗎?”
“林小姐,周警官到底怎麽了呀?”
“林小姐...”
我第一次接觸到狗仔,從來不知道媒體會這麽的討厭。這個時候,就在周警官出事的門口,解釋也是錯不解釋也是錯。唐柏駿猛地站住了,將我再次往他身後一拉,衝著這麽些人,冷冷的說:“如果你們敢報道一個字,我不介意請律師樓一個個上門告你們誹謗,反正我唐家多的是錢,有的是人!”
他從來不是嬌生慣養的少爺,或許隻有逼到絕境的時候,他身上才會散發出那種出身於市井摸爬打滾的戾氣。他的氣場太強大,太自我太霸道,那些嘰嘰喳喳的記者,一下子都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