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被撞了一下,不算輕,麵向地上趴向地麵。
肚子很不舒服,我暗覺不妙,下意識的想護住我的肚子。
我隻感覺到,肚子裏一空,有什麽熱流,從兩腿間流出來。
肚子的疼痛,分解了剛剛的恐懼,我的意識到底是清醒的,我還剩最後一絲力氣,忍著痛哀嚎著:“救護車,求你給我叫救護車。”
女人的直覺讓我有了很不好的預感,如果隻是車禍,不會肚子這麽痛的,除非...
我不敢承認,女人,就是這麽的不幹脆。
我已經足夠難了,難道命運還要捉弄我嗎?我還來不及光明正大,肚子就提前來了一個小生命嗎?現在呢?它保得住嗎?
不管怎樣,眼看孩子都快沒了,那就告訴他,知會一聲吧!至少要告訴他,孩子曾經到來過!我撥通了唐柏駿的電話,但讓我無奈的是,唐柏駿沒有接。
我還想再打一個,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我,已經連動一動嘴巴,都困難的地步了。
我的腦袋,越來越暈乎,眼前越來越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撐到救護車到來。
我似乎還聽見了腳步聲,刺耳的車聲,有人把我抱起來了。
昏迷之前最後的印象,是我的手機鈴聲,貌似又響了。
我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響了很久,我沒有力氣接。
如果世界轟塌,就讓我,安好的睡!睡吧!
我再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的病房裏。腦子裏暈暈沉沉,迷迷糊糊。掙紮著睜開眼睛,入眼即是一片醒目的白色。
“怎麽樣?好點了嗎?還痛嗎?”看到我睜眼,一個中年婦人十分緊張的靠過來。
這是誰?這樣焦急的一張臉,叫我心力交瘁。昏迷前的記憶,一點點的湧上心頭。
我被撞了,遭遇了車禍,我打了唐柏駿的電話,卻沒有人接。
孩子?我的孩子呢?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