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覺得自己的嘴都要麻了,淚水讓我的視線模糊,散亂的長發混合著汗水黏在臉上,蓋不住這讓人羞恥的狼狽。
終於,那男人發泄出來了,我想吐,他卻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吐,我覺得自己都要惡心死了。
我以為,我終於解脫了,卻見那男人赤身站著,居高臨下看著我。
“口的感覺不錯,我還想試試下麵。”他嘴角帶起一抹邪笑,滿足陶醉的麵容,也變得猙獰。
如果剛剛,當我被迫咽下那些惡心的苦澀的東西之後,我還鬆了一口氣,以為他真的會放了我,以為我會暫時的逃過這一劫。
但是現在,我再次的陷入絕望的境地。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這樣的人,哪裏能輕易滿足的了,哪裏又能說話算話?
男人更急切了,開始來撕扯我僅剩的衣服,我雙腳一陣猛踢,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終於掙脫雙手,才發現我手上全是血跡,手腕處也同樣模糊一片。
我以為我看到生機了,可惜,我錯了。
那男人看到我自己給掙脫了,臉色更加的難看,他嘴角勾起一串微笑,將我按在地上。我的雙腿再次被鉗製,虛脫的我無力反抗,隻能哭泣著咒罵著。
我罵的很難聽,罵王英俊,罵唐德斌,罵王局長,用盡了所有我想到的難聽的詞。可是王英俊,卻跟沒聽到似的,反而越罵越興奮了。
他抬手去扯我的褲子,痛苦無限蔓延,我隻覺得腦袋裏的一根弦崩斷,哭泣著哀求道:“求你了,放了我好不好,你給了唐家多少聘禮,我還給你好不好?”
我死死的哀求道,我想給自己掙得一點生機,我不想像現在這麽痛苦。
“給我?你還的起嗎?”王英俊不屑的嗤笑。“那塊地拿下來了,等項目做成了,不是上億元就能做得了的事,你以為,你拿得出來嗎?”
我覺得我全身都在冒冷汗,我那個去,一億,半億我都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