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的用手捂著臉,我告訴自己,我隻是一個女人,一個渴望愛情的女人而已。就算我跟鍾逸楠有著再大的仇,我也隻是個女人而已,我也抵擋不了感情的攻勢。
我曾以為他是救贖,卻發現他隻是覆滅。所有我向往過的白首偕老的願望,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念想。
我曾以為我們兩個經曆得夠多了,共生共死足夠深刻了,我曾以為他真的愛我,但當失去的這一刻,才知道往昔的一切不過黃粱一夢。
我捂住眼睛,試圖抹滅這一段不堪的回憶,眼淚,卻從我的指縫間溢了出來。
“現在死心了吧!”江雪琳很樂於見到我的淚流滿麵,她冷笑了一把,收起手機,最後踹了我一腳,唾道。“林溪,你就安心的待著,等著做王家的新娘吧!”
她走了,帶走我全部的希望。我苦澀的,腦子裏回旋的是一首歌,張信哲的《柔軟》。
晚上漸漸變得很冷
這才發現夏天走得一點都不剩
月光變得薄薄的
你的雙手交迭隻能擁抱你自己了
我們慢慢變得很冰
冰到整個星空沒有一點聲音
回憶變得很幹淨
就像詩人說的沙灘
留不住任何腳印
雖然生命很難
我的心仍然柔軟
雖然你不再愛我
我仍然愛我自己
時間的味道苦澀而又美好
苦澀美好美好道啊令我
令傷心的我覺得羞愧
無以為報
雖然生命很難
我的心仍然柔軟
雖然你不再愛我
我仍然愛我自己
也不忍心去傷害愛過的你
但是那痛啊拿痛啊無以匹配
到底每天有多少人
死於心碎
到底每天有多少人
死於心碎
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再醒來的時候,天亮了,我床頭杵著一個人,把我給嚇了一跳。
我不會承認,當從江雪琳口中我知道王英俊就是傳說中的那王三公子的時候,我對本來就暴力的他,更加的感覺到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