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的時候,唐德斌的喪事結束了,一行人回到唐宅來。我看看沒我什麽事了,借勢要走,唐家的那些長輩卻不讓我走。
在他們看來,我曾經到底曾是唐家女,雖然後來許了王家,但沒成功,後來又許了霍少,還是沒成功。從大局來看,我招惹的都是非富則貴的人,還是唐家女,如果他們要做什麽大事,我還是得在一旁見證著的。
沒有辦法,我跟著這一群人,去了唐家祠堂裏。
這一日的傍晚,唐家祠堂大門緊閉,唐家人全部關在裏麵,唐德斌驟死,唐柏駿坐牢,唐家局勢岌岌可危。在幾個叔伯長輩的安排下,他們得先把唐家的財產分一分,局勢穩不穩。
這樣看來,叫我過來沒有別的目的,就是作見證來的。
“爺爺暴病身亡,竟然也沒有留下隻言片語。按理來說,這家業應該是二叔來繼承的,隻是,二叔現在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出來,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這公司啊,總得要有人坐鎮啊!”當著那些叔伯的麵,唐希進眼裏閃著灼灼的精光,野心勃勃的說:“我這個人不才,沒什麽大用,不過,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磨練,在二叔的庇護下將公司撐三年應該是沒問題的。”
唐希進這話一出口,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叔伯們都你看我我看你的,我猜,他們也在猶豫,在權衡。
“這...不好吧!”打頭的二叔公頭一個反對說道。“這總裁之位關係著這麽多人的命運,你爺爺在世的時候也給過不少機會,你都沒法做好,這...恐怕九泉之下你爺爺心裏難安啊!”
赤果果的反對唐希進臉上很不好看,當下便凜了臉色,嘟囔著說:“那要如何?難道二叔公還能把我二叔給請出來坐鎮不成?”
“既然是代理總裁的話,也不是非你不可!”二叔公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唐希進,看了看鍾逸楠唐希曼,又看了看其他幾個叔伯,猶豫再三,才鎮定的說:“既然是代管的話,這帽子遲早是要還回去的,那麽隻要姓唐,誰來都沒那麽重要了。德斌這一支子息單薄,希進還年輕,柏駿又不方便,不過我倒認為,也不是非要你這一支的不可。如果是代管的話,從其他唐氏子弟中選一個能幹的出來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