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男人還在洗澡的空檔,我連鞋也不敢穿,脫了鞋子赤著腳小心翼翼的跑到門那裏,想開門逃出去,卻發現怎麽都開不了門。麻痹,這是堵住了我的去路啊,難怪這麽放心。
我又去窗戶那裏看看,我看到了我們這位於八樓的客房,深吸了一口氣。我暫時還不想死,不想死在別人的房裏。
我回到床跟前,看到小幾上的紅酒和酒杯,心裏明白,我隻有一個辦法了。
所以,沈智深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我在床/上擺著妖/嬈的姿勢,端著紅酒杯,妖嬈的紅唇一張一合:“來啊,快來嘛~”
沈智深禁不住吞了口口水,隻圍著浴巾就走過去坐在床邊,拿起小幾上的另一杯酒,正要湊到唇邊,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放下來又笑道:“來,寶貝兒,我們喝交杯酒。”
好,喝就喝!為了逃跑,喝一杯酒那又能怎樣?我爽快的喝了酒,並且他喝完之後親了我一口,我照樣笑容如常沒有任何不滿。
交杯酒喝完,我又撒著嬌厚著臉皮喂沈智深喝了好幾口,直到,哄得他也暈暈乎乎的。
我說我去洗澡,然後去了洗手間,沈智深的衣服都丟在洗手間裏,我要去找,把房卡找出來。我說我要去洗的幹幹淨淨的,沈智深很高興,果然沒有攔我。
那藥在我體內難受得緊,我甩了杯子站起來,狠狠的把自己掐了一把,才去做自己要做的事。
我去了洗手間裏,如願的找到了沈智深兜裏的卡,我歡喜的幾乎要拿著房卡衝出去了,但我還是忍住了,我覺得,自己要找個萬無一失的脫身方法。
我看看自己身上的曳地長裙,想了想,毫不猶豫的飛快的脫了下來,然後換上了沈智深的衣服。他的襯衫褲子太長,不過沒關係,紮一紮挽一挽就好了。我並不是有變裝癖,我隻是單純的覺得,曳地長裙美則美矣,但不好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