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如往常一樣,早上睡到自然醒起來,保姆給我端來了溫熱的牛奶,還有一大堆的各種保健品保健湯水。接二連三的出事之後,我的身體變得很差,怕冷,又容易疲憊。為了我養身體,霍霆不惜修改了家裏的規矩,我不需要再服從早上七點半吃早餐晚上七點半吃完飯的規矩,我的一切,隨我。
不過,我卻也需要看望調理身體的中醫,吃大量的保健品和藥,來調理我的身體。與此同時的時候,我悉心靜養,再也沒有人來煩過我。
這天,我在九點多的時候醒來,喝完了牛奶吃完了保健品,坐在陽台的葡萄架下看報紙。這也是霍霆的決定,為我弄了個葡萄架,為了防止我濫用電子產品,限定了我上網的時間,我開始多看紙質書。我也是到了二十六歲這一年,受過那麽多的傷以後,才被名義上的父親,像一個小孩一樣圈/養起來。
我喝了口茶,將報紙打開,我一打開就吃了一驚,我看到頭版巨大的篇幅,報道的都是我認識的那個楚小姐。初見時不可一世的楚惜語,二見時心機深沉設計我的楚惜語,此刻在報紙上,卻像一個抱頭鼠竄的小醜。
整版的新聞都在說她,說她作,說她因為自身原因丟掉了與霍家的聯姻,說她受不了這個刺激,去夜店買醉,說她買醉之餘還以吃日本弄來的藥為樂,說她一口氣吃了吃多顆,跟其他五六個男人瘋狂一整夜,結束的時候滿身是血,說她瘋了傻了病了!
我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簡直是震驚了,我當初吃了一顆藥遭了多大罪我是知道的的,一個男人都吃不消,而這個女人,十多顆藥,五六個男人,臥槽,真的戰鬥力太強。
不過,話說回來,驚歎之餘開始反思,雖然覺得她惡有惡報,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真的太過分了一點。我覺得這並不是楚惜語會做的事,她雖然驕縱任性,但女人應該都不會拿這個開玩笑,除非...除非,這是霍東雲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