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此時一定很難看,臉上腫的老大,嘴角還流血。我固執的蹲在那裏縮成一團,我不想,一點都不想被侮/辱。
那男孩弱弱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看我可憐了還是憐憫我了,他轉過頭去,低聲對沈智深說:“老板,要不改天再拍吧,她現在臉腫成那個樣子,拍起來也不好看。”
他看似是想為我說情的,但很明顯,他低估了沈智深對我的恨意。沈智深雙手叉腰站起來,他比男孩高一些,他用食指指著男孩的額頭直罵:“你管什麽閑事,你不過就是我的一條狗,老子讓你幹什麽你就得幹什麽,老子讓你拍你就拍。”
他猙獰的樣子很可怕,一點都沒有貴公子範兒,像一頭憤怒的咆/哮的野/狗。
他罵完了男孩,又扭頭來看我,順便又把我踢了一腳:“哼,你別想跑,今天就算把你撕/爛了,隻要還認得出來是你,我也要拍。”
他這樣殘/暴的說著,那男孩最後看了我一眼,規矩的低下頭去。他走過來要拉住我的雙手,我驚恐的使勁掙紮,我勉強能忍受被他們/上了,可是,我真的不能拍/片/子。我不想自己接下來的日子都在提心吊膽中度過,不想自己的餘生都沉浸在X/照傳出來的驚恐裏。可是,男孩的力氣明顯比我大,盡管我百般抗拒,可我還是被丟在那張大**。
沈智深洋洋得意的一張臉,在一旁指揮著:“你把她的手拷起來!”
那男孩聽了,離開了床邊,去到抽屜那裏,不一會,拿了一副手銬過來。我又開始猛烈的反抗了,我害怕了,我明顯,自己一旦被銬住,那真是完了,那我可求死都無門了。
可能我現在身處絕望的邊緣,不成功便成仁,我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都積蓄在手腕那裏,發揮出平時達不到的力氣。我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我居然把壓在/我身上的男孩推開,撒腿就往外跑。我跑出房間,跑下複式公寓裏的樓梯,我下樓梯的時候,跑得太快了,腳踩不準台階,整個人就從樓梯上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