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之後,我的生活就再度的陷入平靜,死寂一般的平靜。
醫生每天給我檢查傷口、換藥,他們用的是最好的消炎藥,從來不會舍不得錢花,我身上的傷,愈合得很快,從一開始的紫色、或者皮開肉綻,後來結痂了,後來到新肉長出來的健康的粉紅色,再後來,粉色漸漸褪去,變成了淺淺的白色。
這樣的顏色,算不上傷疤,但我知道,再強效的藥,也去不掉這些顏色了,就像去不掉我心中的噩夢一樣。這些斑駁縱橫的淺白色痕跡,會成為我心中的傷口,跟隨我一輩子,在我的餘生裏,隻要一想起來,就會想起來有一天,在霍東雲的影響下,霍東怡的設計下,沈智深差點強了我,差點給我拍片,差點給我雙F,還把我打得半死不活。
嗬嗬,我撫摸著手腕上看的見的一條傷口,嗬嗬笑了。
醫生看到我這樣子,都嚇到了,她以為我是嫌傷疤醜,笑著勸慰道:“小姐你別怕,時間長了慢慢會好的,都會好的。”
“是呀,我知道的,我知道隻要我忘記了,就都是好了的。”我仍舊嗬嗬笑,坐在窗口,看著窗戶外麵鬱鬱蔥蔥的樹木,就像一個精神病人一樣。
或許我這些天表現得太像精神病人,他們都沒敢惹我。從我住進來的第一天,就發現保姆做的飯菜永遠都不是我喜愛的口味,我要求清湯寡水,她卻義正言辭的說:“我給霍少做了十來年東西,也沒見他說不好吃,二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就是我是霍東雲的人,霍東雲都不嫌棄她,我是什麽東西,我竟然敢嫌棄她。
對於這樣的囂張,我向來不說話,但是,我開始拒絕吃飯。在我拒絕吃第三頓飯的時候,她給霍東雲打了個電話告狀,告完之後可能挨罵了,灰溜溜的來給我道歉,問我想吃什麽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