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動手。”慕容澈遞給雲珞一把金製匕首,又示意那邊桌子上的青花瓷碗。
真要她放血喂蜘蛛?萬一她的血不適合的話喂死了蜘蛛,這個男人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嗯?難道要朕親自動手?”
瞧她遲遲沒有動靜,慕容澈又催促的說。
“慕容澈,我的血可不一般,你確實要試一試嗎?萬一把你的寶貝給試死了,那你可要傷心難過了。”雲珞裝作為他擔心的表情。
然她的話剛落,雲珞卻感到左手食指一陣痛。
低眸一看,隻見食指腹已經劃開了一道口,鮮血也順勢流了下來。
見到這,雲珞狠瞪了他,剛剛雖然沒看清是怎麽一回事,但知道肯定是這個男人弄的。
“還不趕緊將血滴到碗裏去。”慕容澈再次催促。
這手都破了,雲珞隻好無奈的走去桌前。
讓雲珞沒有想到的是,當她的血低落在瓷碗內的時候,瓷碗居然泛出了瑩瑩之光。
雲珞驚愕,連忙抬眸看向慕容澈。
不過此刻的他並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逗樂著那已經在他掌心的黑蜘蛛。
“喂,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雲珞收回手疑惑的質問。
“那隻瓷碗不是一般的碗,泛光就證明你的血是純的。”慕容澈解釋。
驗證血純不純?這碗還有這功能,可所謂的不純又是怎麽樣的反應呢?
“把碗拿過來。”慕容澈再次命令。
這個男人怎麽將她使喚來使喚去的,搞得她好像真成了他的人一樣。
雲珞一臉的不悅,沒有想要聽他的命令,反而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
“黑寡婦朕養了五年,是喝著金龍的血長大的。今日金龍不見了,若不給它找新的血液,過不了今天就會死。”
她不過來,慕容澈隻好拿著蜘蛛朝那邊走了去。
金龍是犬,她是人。這個男人就不能再找條犬,非得要她的血?